陈敏
重庆对外开放可以全面进行,但不可能全面突破,应首抓牵一发动全身的关键环节,或从现状差、成本低、见效快的方面重点攻克。笔者认为,当前应强化“四化”建设。
一是城市“商品化”。市场经济条件下,随着城市不断发展,城市间的竞争日趋激烈,城市形象成了“生产力”。重庆作为西部重要的大都市,应该把城市当成“商品”来打造和营销,提升城市品牌,增强城市凝聚力和核心竞争力———让没有来过的人有向往感,久闻盛名,心驰神往;让来到这里的人有归属感,留连忘返,不忍离开;让住在这里的人有自豪感,长相厮守。
大连作为我国城市品牌建设的先行者,是国内营销城市的典范,值得学习。观念新、敢投入、有产品、善宣传、会借势,这是大连经营城市的基本经验。上世纪90年代,当众多城市还不知什么是城市品牌时,大连作为一个普通二线城市,率先“标新立异”,提出以“经营城市”为突破口,打造“浪漫之都”城市品牌。“拆墙添绿”、“广场生趣”等系列工程,很快把大连建设成了高品位、国际化、大客流、高创汇的中国旅游名城和国际风景旅游城市,继而向国际海滨旅游名城迈进,“浪漫之都”蜚声中外。
作为一座正在快速成长的城市,重庆城市品牌建设取得明显成绩,进入第二届中国十大品牌城市排行榜预选名单。但重庆还有巨大潜力可挖,市民的归属感、外界的认同度急需提高。市委、市政府把城市规划建设作为大事来抓,拟在三五年内投入1000亿元,打造“活力之都”、“宜居之城”,意义深远。应借此机遇,树立城市商品化意识,把城市当作产品来规划、建设、管理和经营,增强城市对外的辐射功能、集聚功能,提高城市开放度和生产力。
二是产业集群化。伴随经济全球化进程不断加快、区域市场开放程度不断提高、经济领域中竞争不断升级,单个企业的竞争实力愈显不足,产业集群已成为引领区域经济发展的“第一方阵”。
国外和我国沿海地区已经形成的产业集群证明,产业集群可延长产业链条,完善产业体系,提高产业素质,增强产业功能。有利于降低企业成本,提高单位效益,甚至可变废为宝,提高产品附加值,更有利于促进创新,实现从量变到质变的飞跃。产业集群是拉动区域经济发展、提高产业竞争力、实现跨越发展的重要方式。
重庆在产业集群方面有一定基础。如摩托车方面,不仅生产厂家数量多、规模大、产量多、效益好,而且与摩托车企业唇齿相依的摩托车配件业也迅速扩张,有上千家之多,形成国内最强大的摩托车配套体系,共同缔造了“中国最大的摩托生产基地”。但与发达地区相比,重庆还有很大差距:不仅产业集群较少,而且没有完全发挥集群功能。重庆摩托车产业与第三产业接轨还不够。
三是资源资本化。资源资本化就是把天然的资源转化为可以运作、促进发展的资本的过程。资源与资本不同,资源是生产、生活资料的天然来源,强调物质的基础性、物理性和来源性;资本是生产资料等,是经营的本钱、牟利的凭借,强调物质的经济性、功能性和利益性。
资源不使用,就难以变成资本,更无法创造社会价值。所以我们要善于发现资源的价值,科学转化为资本,并高效运作,不能让资源躺着睡大觉。如长江三峡、张家界、九寨沟等,作为资源早就存在,没有进行资本运作前,高山、峡谷在人们眼中是“穷山恶水”,但转化为旅游资本后,成了“奇山异水”,深受游客青睐。
资源资本化应重点强化人力资源资本化和自然资源资本化。人力资源资本化就是实现“人材———人才———人财”的转化过程,人材是资源,转化为资本后成为人才,人才资本经过运作,就可变成社会财富,即人财。自然资源资本化是高效配置资源的关键环节。重庆是我国自然资源富集地区之一。如:黄连产量居全国第一,锶矿储量和质量均居全国之首,卧龙河气田开采量居全国第一,每平方公里水面积全国第一……把这些资源合理、有序转化为资本,进行市场运作,就能形成产业和产业链,甚至产业群,创造社会财富。
四是制度开放化。开放的意识和制度是开放的前提和基础,制度开放化是对外开放的最高形式。重庆应借助当前“统筹城乡综合配套改革试验区”机遇,在制度开放建设方面,破旧立新,敢闯敢为,摆脱“路径依赖”,为全国、全面、全员、全程开放“杀”出一条路来。
制度开放化,要坚持英雄不问出处。对企业,不问姓公姓私,属内是外,只问效果效益;对个人,不问城乡工农,亲疏远近,只问智力智慧;对实力,不问大小多少,长短厚薄,只问前途前景。
制度开放化,要坚持少而精原则。不求多,杜绝繁杂;不求细,方便操作;不求全,实用管用……条款过多、规定过严、限制过死,搞“一刀切”,容易束缚人们的思维,导致教条主义、本本主义、形式主义,不利于发挥人的主观能动性和创造性,不利于实事求是、与时俱进。
制度开放化,要坚持“谁用权、谁负责”。有权无责往往会导致乱用权、滥用权,以权谋利,以权谋私,乱作为;或者不用权,使有责任的人无法干事,不作为,制约发展。因此,权在哪里不重要,重要的是权责错位没有?权被私用没有?权尽其用没有?